這幾位導師在學院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從不講分寸,只講效率,不知道給多少學員留下過心理陰影。
真讓他們來幫自己淬煉,怕是墟界還沒進,自己骨頭就先散架了!
“謝泗同學,這可不是你能拒絕的。”
為首的導師緩緩走向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通體烏黑的長鞭,語重心長道:“院長特意交代,你這《鐵骨經》小成只是基礎,想要在墟界自保,還得再進一步。我們幾個,就是奉命來‘幫’你鞏固根基的。”
謝泗渾身一顫,這哪是鞏固根基,分明是要下死手!
他下意識的撲向鐵門,眼前一花,卻被一位身材魁梧的導師擋在身前,獰笑道:“別白費力氣了,你可是我們學院的‘天驕’,今天你就乖乖聽話,讓我們好好教導你。”
話音未落,身后那名導師手腕一抖,長鞭帶著破風之聲,朝著他后背抽來。
謝泗心中大駭,連忙側身躲避,然而,這條長鞭猶如長了眼睛的毒蛇一般,硬生生的抽在他后背上。
“啪!”
盡管謝泗的《鐵骨經》已經小成,但后背還是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火辣辣的疼痛直竄心底。
“嘖嘖,《鐵骨經》小成,也就這點能耐?”
為首的導師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看來謝家的資源,都喂了狗了。”
謝泗面色一沉,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知道求饒無用,這些導師都是鐵石心腸。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能硬抗,找個機會看能不能拉一個墊背!
他深吸一口氣,將《鐵骨經》運轉到極致,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膚表面那層淡淡的光澤變得更加凝實。
“有點意思。”
身前那位魁梧導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隨即也加入了進來,揮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謝泗胸膛拍去。
“嘭!嘭!”
“再來!”
接下來的時間,禁閉室內慘叫聲、拳肉碰撞聲不絕于耳。
謝泗就像一個被不斷捶打的沙袋,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頑強地爬起來。
他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原本泛著光澤的皮膚變得血肉模糊,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體內的《鐵骨經》在這極限的壓迫下,竟然開始緩慢地運轉得更加流暢。
幾位導師臉上的猙獰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訝,他們沒想到以前佛系的小子,居然如此有韌性,換做其他學員,恐怕早就已經癱倒在地,失去意識了。
這也更令得他們下手愈發狠厲,嚴師出高徒,在有些時候可不止是一句空話。
凄厲的慘叫聲,在半夜的學院里格外刺耳。
一些感知敏銳的學員聽到如此凄厲的慘叫,紛紛驚醒,當察覺到聲音來源處居然是禁閉室時,不禁面面相覷。
少數膽大一點的學員,悄悄摸到禁閉室附近,察覺到聲音有些熟悉,這才回想起來前不久謝泗的頂撞之舉。
不少人都認為,謝泗已經逃出了第83號壁壘,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逃脫,但是,如果他還在第83號壁壘,應該早就被抓來懲罰了。
如今,這慘叫聲分明就是謝泗的,也就是說,他被抓回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