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翠以前見過賭博的,說是什么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但其實只有賭了,就沒有什么大小賭。
聽她爹說她娘家以前有個堂叔,就是因為跟別人打賭上山,后來碰到野狼,被咬掉了一條胳膊。
“好呢,我知道娘。”
符婉乖乖答應,“放心,我知道輕重的。”
“嘿嘿,那時候打賭其實是我占便宜來著,我要是輸了,頂多喊他兩句爺爺,要真輸了,喊就喊了,我也不在意。”
“啥,喊爺爺?”
葉小翠聞目瞪口呆,“那你贏了,就得一艘快艇?”
“嗯啊,我又沒東西跟他賭,一個稱呼而已,賭就賭了,而且是他們先要賭的,我看那快艇實在又新又漂亮,這才一時沒忍住。”
“哎呦,那打賭的人不會是個傻子吧,這樣的賭也打?“
葉小翠抱著飯碗感嘆,她也是不懂了,現在外頭的打賭都是這樣的嘛?
符婉深以為然點頭。
“可不是嘛,他就是個傻子。”
要放在葉小翠這,何國利不光是傻子還是敗家子,對這種人,就得讓他長長記性。
可惜在何國利眼里,一艘快艇可能只是個幾塊錢的小玩具,含金量還不如符婉喊他句爺爺。
但那也是以前,等何國中把限他的經濟來源斷了,這位少爺估計就知道柴米油鹽貴了。
想到這,符婉揚揚眉毛,狠狠喝了一大口雞湯。
管他呢,這些豪門恩怨已經跟她沒關系了,等她在家休整休整,她要出海玩玩去。
上次在港城出海光釣魚了,她還沒下水獵魚呢!
眼看天氣越來越冷,再不出海,恐怕得等明年了。
因為符婉回來,符老大又找到借口小酌了兩口,哎,不得不說,這酒還是得家里人都在家時喝著才香!
前幾天符婉不在家,符三喊他去喝酒,他惦記著符婉去港城后沒給家里打電話,那酒啊,比白開水還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