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受了委屈,王妃還說,她要給他們撐腰!
歲鼻子一酸,眼淚又填滿了眼眶。
但這次不是委屈,而是感動的。
沈藥看著她倒是好笑:“這是怎么了,又掉眼淚了?真的這么委屈么?我到時候真的給你討回公道。”
歲搖搖腦袋,“我……奴婢不委屈啦,王妃。”
沈藥問:“那你哭什么呀?”
歲瞅著她,“我是太感動了。”
沈藥倒是揚起了眉梢。
歲深吸口氣,無比認真地望向沈藥,滿臉的虔誠與恭敬:“王妃,今后奴婢這條命都是您的了!您要奴婢往東,奴婢不敢往西!”
沈藥一愣。
當天晚上。
沈藥把歲受委屈,和她答應了歲要去貢院給他們一家撐腰報仇的事兒給說了。
說到最后,沈藥笑著說道:“這個歲歲,年紀小,這么一點兒小事,居然就說這條命都是我的了。”
謝淵深深看她一眼,“藥藥,你知道死士么?”
沈藥嗯聲,“知道呀。”
盛朝也是有培養死士的。
脅迫的,重金招募的,也有從小收養培養長大的。
尤其是后者,最為忠誠。
他們會將主人的利益和目標放在首位,而完全忽略自己的性命安危。
謝淵笑道:“你對歲做的事兒,我當年培養死士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么干的。”
沈藥微微一愣。
謝淵悠悠問她:“若是當年將軍府岌岌可危的時候,有人救你于水火之中,你會怎么樣?”
沈藥不假思索:“自然是命都愿意給他了。”
謝淵笑道:“歲也是如此。”
沈藥眨眨眼睛,“這我真是從未想過。”
也真是無心插柳了。
“不過,那些話說得確實難聽,沒想到盛朝還有這種敗類。”
謝淵皺了一下眉頭,“到時候你去收拾他們,不必在乎他們的顏面,也不用有什么顧慮。即便事情鬧得很大,甚至鬧到陛下那邊,也有我兜著。我去陛下面前賣慘,你知道的,我每次賣慘都很有成效。”
沈藥笑出聲來,整個人滾進了他的懷里。
謝淵摟著她,又微微壓低嗓音:“何況,春闈的事情,也是該鬧大一些。我們不正好可以借著勢頭么?”
沈藥嗯了一聲,仰起臉,親了親他的嘴角,“都聽臨淵的。”
很快,會試結束了。
沈藥吩咐套了馬車,還帶上了王府最精銳的守衛。
浩浩蕩蕩,前往貢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