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都要和趙玉華一樣,和婆婆針尖對麥芒嗎?
只要權馨肯回來,肯認他們,讓老大去道個歉下個跪又怎么了?
只要能擁有權馨那么一個女兒,不但能給他臉上貼金,還能一輩子吃喝不愁。
“爸,你說什么呢?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怎么可能會對權馨那個賤人做出這么傷自尊的事情呢?
爸,我就是窮死,也不會對權馨低頭的。”
權任飛狠狠瞪了權國棟一眼,將煙卷往桌子上一磕,火星濺起幾點。
“你懂個屁!你膝下的黃金能當飯吃?
能讓你娶上媳婦?還是能讓咱們家搬出這破屋?”
他湊近權國棟,聲音壓得更低,“你不去,那就讓周阮去!
那丫頭不是一直想討好咱們嗎?
讓她去給權馨賠個不是,就說咱們知道錯了,想請她回家吃個飯,緩和緩和關系。
只要權馨肯回來,還怕她不掏東西?”
趙玉華眼睛一亮,拍著手道:“對呀!周阮那丫頭嘴甜,又和權馨有著一定的情誼在,說不定真能說動她回來呢!”
權國棟還是擰著眉。
“媽,你怎么也跟著瞎起哄啊?
你難道沒看見權馨對周阮的態度嗎?
讓周阮去做這件事,無異就是讓周阮去送死。
權馨那個死丫頭已經鐵了心要和我們劃清界限了。
以后還是想想怎么把自己的日子過起來吧。
權馨那邊,最好別再去招惹。”
雖然權國棟對權馨所擁有的一切也是十分眼饞。
但有些事情想要達到目的,就得另辟蹊徑。
而不是放下自尊,放下臉面,去求她施舍。
那樣,只會讓那個死丫頭更加看不起他們這家人。
權任飛有些失望地看著權國棟。
他的這三個孩子啊,沒一個能指望得上的。
都是幾個蠢貨!
哪像權馨,長得好,腦子靈活,說出去可是很長臉的。
家里這幾個只會給他丟人。
“別張口閉口死丫頭的喊。
權馨是我的女兒,也是你趙玉華的女兒,更是你權國棟的妹妹。
說話做事別太過,別傷了孩子的心。
要是真把事做絕了,可就真的無法挽回權馨這個孩子了。”
想到權馨離開家時那決絕的眼神,權任飛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趙玉華做事做得有些太明顯了。
周阮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可名義上,權馨才是權家的孩子。
可趙玉華對兩個孩子的態度卻別也太大了。
就像今天,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得不歡而散,何必呢?
他在這個位置上一直遲遲不動,就是因為上面聽說他的家庭不太和睦,重男輕女,導致親女兒都不認他。
現在外面風風語那么多,人家一聽,連親生女兒都容不下,還談什么治家齊國?
可不能再把家里的矛盾傳出去了。
家宅不寧,外人如何信服于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