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小貓舔得有些發癢。
傅景琛見溫婉和小貓玩得起勁,便說道。
“你在這等我,我進去說句話就出來。”
溫婉點頭,只顧著跟懷里的小貓玩了。
傅景琛看了她一眼,才進了身后的禪房。
溫婉轉身看著傅景琛走進去,眸子里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小貓兒,你說人怎么總是喜歡自尋煩惱。都說了不要介意,可心里怎么還是這么難受呢!”
“喵”
貓兒頭在溫婉的掌心蹭了蹭,輕輕叫了一聲。
溫婉將小貓抱進懷里,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小貓的肚子。
那只貓被擼的舒服,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溫婉看著緊閉的禪房房門,沒有再說話。
“清定大師!”
傅景琛走進禪房,像從前一樣,來到清定跟前坐下。
“傅先生,您許久沒來了。”
清定將手中的經書放下,給傅景琛斟了一壺茶。
“傅先生已經得償所愿,為何,還煩悶憂心?”
傅景琛看了一眼窗外,又慢慢收回視線。
“大師真是不出門知天下事!什么都瞞不了您。”
清定笑著搖頭。
“傅先生從前來到時候,總是眼神灰暗,如今六臺清明,必定是遇到了喜事。
你上個月沒來,可你堅持了三年,必定不是薄情的人。所以,貧僧才猜測,一定是您所求成真了。”
傅景琛眼中露出欽佩,向清定敬了一杯茶。
“大師是有大智慧之人。”
“可既然所求回來了,又為何顧慮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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