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的時候,剛好瞧見那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引路下,走了過去。
隔著玻璃,她看見那位周小姐挽著裴池,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最后交融在一起。
感覺到視線,周晚棠側身看了一眼,趙可心慌忙垂下頭去。
“怎么了?”
裴池順著視線,往大廳看了一眼。
“沒什么,我們走吧。”
周晚棠收回視線,和裴池一起,坐上的飛往晉城的商務艙。
直到機場廣播,響起催促趙可心登機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陳牧白早就囑咐過,傅景琛出事的事情,不許任何人跟溫婉提起。
趙可心抵達香港之后,自然不會在溫婉面前亂說。
舟車勞頓,加上機場的那番心緒磋磨,都在見到溫婉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明明相離不過幾天,兩個人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溫婉拉著趙可心,有說不完的話,想要分享。
陳牧白看著兩個小姐妹,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有這位趙小姐陪著,溫婉的心情,應該會好很多。
他和父母,雖然也能陪著,可到底是剛剛相認,和溫婉之間,隔了一層。
趙可心就這樣在香港安頓下來,陪著溫婉,將孩子生下來。
至于傅景琛,再沒有人去提起。
那個人,像是消失在了溫婉的生命中,只有午夜夢回,枕頭上的淚痕,才會扯動溫婉心口的傷疤。
那些不為人知的輾轉難眠,成了藏在溫婉心底,不能提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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