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研究所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之后會在溫婉生產前幾天,去香港給陳老師當助手。
機場另一處的貴賓通道,裴池盯著一處,僵在那里,動彈不得!
身旁的周晚棠也瞧見了,那位趙小姐正和一位先生告別。
她沒有說話,只是松開了挽著裴池胳膊的手,領著傭人,先去候機室了。
裴池在那里站了許久,久到趙可心走了,趙承澤也走了,回過神來的時候,就連身邊的周晚棠都不在了。
看著人群熙攘的機場,裴池只覺得這天地間,只剩下他孤零零一個,無處可去,無處可依!
若是他能有景琛哥那樣的勇氣,或許,如今趙可心也會像從前那樣,抱著他嬉鬧,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可他終究不是傅景琛,趙可心,再也不會屬于他裴池了。
他艱難的邁著步子,朝貴賓候機室走去。
他心里清楚,從這一刻起,他便再不能只為自己活了。
貴賓室里,周晚棠在沙發上休息,裴池走過去坐下來。
周晚棠見人回來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將參茶往裴池面前遞了遞。
“你昨晚為傅先生奔走一夜,精神不太好,喝口參茶養養神。”
裴池點頭,“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他在周晚棠面前,總覺得像是被一團棉花裹著。
他有時候真想問問,這周晚棠是不是學過太極,為何在她面前,自己渾身戾氣,都被泄了個干凈。
他將參茶拿到嘴邊,溫度涼得剛好。
“此次去晉城,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多謝你愿意幫忙。”
周晚棠抬起頭來,一張臉嫻靜溫婉,只有那雙眸子,會在不經意間透著靈氣。
“你要找的那位剛好是爸爸的好友,我們既然訂了婚,那我是該幫忙的。”
兩人都沒有去談方才通道上的事情,貴賓室里重新安靜下來,不一會,工作人員便來請他們登機。
趙可心在候機廳無聊的翻著手機,等著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