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萬分沉靜、萬分微妙的時刻,路北方卻迎著紀金來的怒火,故意清咳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路北方緩緩站起身來,身姿挺拔,目光坦然地迎向紀金來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不緊不慢道:“紀書記,聯系南周報記者這事,是我干的,這和季部長無關!!”
“啊,路北方干的?”
“他聯系的外媒?”
此一出,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常委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就連季蟬,都向他投來異樣目光。
她真沒想到,在此,路北方能有此擔當!
紀金來也是一愣,原本指著季蟬,準備將滔天怒火,在她身上揮灑的動作,只得收斂了回來。
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與審視,死死地盯著路北方道:“路北方,你倒是說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知不知道這件事,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現在輿情洶涌,省里的形象毀于一旦!你能負得起責嗎?”
路北方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回應:“紀書記,我這么做,并非一時沖動。我這有兩點原因:一是蔡忠槍擊農民工,咱們受害者家屬的訴求,就是要讓施暴者得到懲處!但是,蔡忠暗中,被帶到天際城去了!他到了天際城,能得到公正的審判嗎?我覺得這是問號!所以,我越過季蟬,聯系南周報的記者,就是希望他們能以客觀公正的視角去調查報道,讓真相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