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金來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弧度。
他眼神如冰刃般刺向季蟬,冷冷道:“力不從心?季蟬同志,你這借口找得倒是巧妙!可你別忘了,你身為宣傳部長,把控輿論是你的本職工作!如今輿情失控,你卻在這里推諉塞責,這像話嗎?”
“我哪推卸責任了!而是蔡忠殺人,這性質惡劣。這樣的輿論,不是我們宣傳部不能控制得了的!這是洶涌的民意!”季蟬雖然硬著頭皮,回答了這么一句。但是,在此時,她額頭上,早就滲出了細密汗珠。
紀金來見她在此時,還不承認自己,就是這次輿論風暴的制造者、操縱者,這讓他的心里翻江倒海,終于是崩不住了!
只見紀金來怒目圓睜,手指著季蟬,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季蟬,你別給我裝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整個輿論風暴,就是你制造出來的!這記者,就是你喊來的!”
“你胡說!”
“我會胡說?你真以為我沒有調查!我告訴你,這蔡忠槍擊案發生后,誰接觸過受害者家屬,我已經全部作了調查!在所有人中,就只有兩個外地陌生人與他們有接觸!而這兩人,就是你季蟬邀請來的南周報的記者!!而這兩名記者,在前天下午,就與你一直呆在一起!現在,浙陽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可你,卻還在這里裝無辜?!”
季蟬沒想到,這事兒紀金來作了調查。
如今,在鐵的證據面前,她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嘴唇囁嚅著,想要辯解卻又一時語塞,眼神中滿是慌亂與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