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濤的這番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紀金來的心里,氣得他肝疼。
他的心情糟糕透頂,只覺胸口似壓了塊千斤巨石,憋悶得喘不過氣來。憤怒,如洶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理智。
他滿心委屈,暗暗叫苦:“明明自己同意譚新方將蔡忠帶走,算是幫他們一個忙,現在卻成了自己的錯,成了自己管理水平不行!娘的,這幫人,真是不識好歹!”
就在港媒的稿件刊登后當天下午,中紀委派出的工作組,就來到浙陽!而且工作組一來,就立馬找紀金來談話,這讓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不僅萬分難受,也深知未來的仕途,極有可能,將因此蒙上一層厚厚的陰霾。
……
就在中紀委來到浙陽找了紀金來談話,又到歷城區調查蔡忠槍殺農民工的事情經過,順便找了區委書記馬悅然談話后的第二天,紀金來在氣頭上,就免去了馬悅然歷城區區委書記職務!
事實上,馬悅然才上任歷城區委書記不到七個月時間。而且這次事情,他覺得自己十分委屈。
因此,收到組織通知后,馬悅然找到紀金來,要討說法。
紀金來正坐在辦公室的皮質座椅上,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聽到秘書通報馬悅然來了,他冷哼一聲,示意讓其進來。
馬悅然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