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們讓工頭、陶勇的老表等人簽了字,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尸體抬上了車,隨著一陣引擎轟鳴,這便將死者陶勇,拉到了殯儀館。
做這些的時候,路北方和季蟬神色凝重,與急匆匆趕來的地產公司老總華凌峰,項目方負責人張悅,以及包工頭王強、楊長發,還有五位農民工代表圍坐在一起,開始討論接下來的事宜。
十五六人,擠在一個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間里,里邊彌漫著一股汗味和塵土的氣息,幾張破舊的桌子拼湊在一起,上面堆滿文件和雜物。
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激烈討論,當前,擺在大家面前的問題,主要有三項。
一是陶勇身故的賠償問題;
二是使陶勇身故的兇手蔡忠要怎么處理的問題?
三是工地必須如常開工的問題。
路北方對處理基層事故,還是有較多經驗的。特別是這種群體事故,他知道,強壓是不可能,只有拿出滿滿誠意,才可能破局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