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路省長拷在這,也確實有誠意了!”
其他幾位代表紛紛點頭,臉上的憤怒和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希望和信任。
路北方微微點頭,晃了晃手銬說道:“謝謝大家的信任!那現在,咱們先把外面被綁著的人,全部帶到工地門口,交給外面政府的人。至于怎么處理他們,這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由專業的人去做!當前省委、省紀委,已經派人到了樓盤的圍墻外面,會對所有人員進行涉案調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請相信我,一旦查實他們有違法違紀行為,無論是誰,都絕不姑息。該判刑的判刑,該罰款的罰款,該賠償的賠償。我們會讓那些欺負你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至于陶勇的尸體,我們也會安排送至殯儀館,并進行妥善保管。待到殯儀館的人來后,我向他們交代,務必做好保管工作,確保這能作為蔡忠殺人的完整證據。”
“至于接下來,咱們就按照之前的計劃,詳細規劃后續的調查和處理工作!大家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向我提出來。我能當場答復的,現在就給大家答復;我不能立即答復的,我現在就讓季部長立馬聯系省里各部門,要求他們迅速來處理此事。”
路北方的話質樸、接地氣,沒有絲毫官腔,倒是很合這幫農民工的口味。
他說話的時候,甚至有人從桌下角落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路北方。
還有人愣了愣,然后回頭望著大家,征求大家的意見道:“要不?咱們就聽路省長的?先把眼前的事擺平了,再向他提要求?!”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銬在這里,算是給我們吃了顆定心丸。”
在路北方將自己銬在椅腿的前提下,農民工們終于同意先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