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算從臨南調來了人手,這些人都是田志平的親信,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在關鍵時刻通風報信?到時候一報信,所有涉案材料泄露出去,他們在秀山的處境,將變得更加被動!
……
就在路北方心煩意亂、一籌莫展之際,辦公室的門“吱呀”開了。
省紀委副書記荊明凱,邁著沉穩的步伐進來。
緊隨其后的,是省公安廳長常生軍。
一進來,常生軍話語中夾雜的憤怒道:“路省長,剛才停電系人為破壞的事,您知道了吧?”
“何保樹剛跟我匯報過了。”
路北方眉頭緊皺,雖然心急如焚,但還是抬手示意兩人落坐。
荊明凱將屁股挨著椅子,臉色卻萬分陰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
他雙手搭在路北方辦公桌上,語氣冰冷得能結出冰碴:“這幫無法無天的家伙!竟敢破壞電力設施!這是公然踐踏黨紀國法,更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這太氣人了!”
接著,荊明凱又急促道:“路省長,我覺得當務之急,就是必須增派人手!今天白天,符南生把當地警力調走,應付化肥廠那事后!我和生軍這邊的人,已經快撐不住了!那些年輕干警前天從杭城來秀山,奔波一天,昨晚搞抓捕,接著今天白天,又審了整整一天案子!今晚無論如何,得讓他們休息!”
常生軍也激動起來,猛地站起身,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路省長,我現在就給公安廳打電話,讓他們立刻抽調30人過來!”
路北方沉默不語,腦海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利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