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里調人,確實能解燃眉之急,但他不得不考慮省公安廳黨組書記蔡忠的態度。畢竟,就在前兩天,還在杭城時,路北方可是動手打了蔡忠的。
如今,要向省公安廳調人,蔡忠肯定知道,而且,他肯定會想法子刁難。
到時候事情,不僅會使事情更加棘手。
重要的,若是蔡忠死抵著不放人,也傷常生軍的面子。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湖陽市公安局長鄭浩匆匆推門而入。
看到屋內的三人,他微微一愣。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想必屋內三人,也是為了電力被破壞的事,正在商議應對之策。
他滿臉怒容進來,眼中幾乎要噴出火道:“路省長,我看這幫破壞電力的混蛋就是沖著我們來的!我們沒來秀山之前,這里風平浪靜,我們一查案,他們就開始搞這些小動作,分明是在向我們示威,想打壓我們的氣勢!更是搞破壞,讓我們在秀山的案子無法審下去!”
路北方看著鄭浩氣得漲紅的臉,嘆了口氣:“你坐嘛!我和常廳長、荊書記,正在商量這事,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人手不夠。咱們和秀山縣的同志們已經連續熬了一個通宵、兩個白天,大家是實在撐不住了!現在秋風嶺,只能安排行秀山縣行政崗的民警前去調查。”
路北方說到這,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的紅漆,在這凝重的氛圍里,他的遲疑如同一團化不開的濃霧!
接著,他喃喃道:“生軍,你說從省里調人?本來這次行動,蔡忠同志就不同意!現在又要調人,而且是晚上,我擔心響應者廖廖!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找這沒趣!”
路北方這話一出,常生軍陷入沉思。
荊明凱解圍道:“那實在不行!就從臨南調幾十人過來!”
路北方愣著望了望眼前的三人,低聲道:“臨南的隊伍!倒是隨叫隨到,但眼下這形勢?我們真能掌控得住他們嗎?”
路北方話里意味深長,所有人心知肚明。
鄭浩當然明白路北方的顧慮,他咬了咬牙,還是先習慣性地喊了聲“路書記”,接著沉聲提議道:“實在不行,那就從咱們湖陽調人,調50人過來!讓他們接手這個案子,咱總不能讓這幫王八蛋,就這么囂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