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常生軍嘶啞著嗓子道:“我這邊的情況,也就這些。”
路北方將目光,移向荊明凱這邊。
荊明凱連夜審人一夜,滿臉疲憊,眼中透著無奈與壓力。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我這邊情況比較復雜。這次,我總共就帶了兩組人手,共10個人來秀山,想不到,昨天晚上就三個縣常委自首,還有個正科級干部。沒辦法,昨晚上,按照咱們異地審查的要求。我們只得三人一組,將這三個縣常委送至外地進行隔離審查。我今天早上五點多,才回來!”
“為了增加審訊力量,我早上的時候,又給烏書記打電話,讓他從盛州市紀委、象州市紀委,各派了三組人員,將秀山這邊已經交待問題的幾名干部,像國土局長,崆洞鎮鎮長,崆洞鎮派出所所長等人,帶到他們那里進了審查!當前……在對這些已經交待問題的人員進行審問中,原公司局長宋紹興的問題最大,據他自己交待,此人初步估算貪腐金額可能高達400萬之巨!而且,這家伙開始的時候,態度惡劣,極不配合,更是沖撞紀委人員,沒辦法,我們還給他上了手段!”
“對這樣的人,就給我上手段!”路北方咬咬牙,眼中寒光乍現,一掌拍在桌上:“敢貪400萬的家伙!必須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
在談了半小時當前的工作后,路北方壓低聲音,神情凝重,面向兩人道:“你們在審訊當事人時,也有人暗中給我透露,秀山縣的金礦資源開發背后,有一張龐大且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網。而且,我們當前抓到的盛老大盛斌富,還不是真正的老板!他僅是別人的代理人。”
常生軍驚得差點咬到舌頭,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難以置信:“什么?盛斌富還不是真正的老板?!”
荊明凱也感概:“原本以為抓到盛斌富,就能順著這條線把秀山金礦非法開采的脈絡理清楚,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娘的!這小地方,水還深得很啊。”
路北方眉頭緊鎖,面色凝重道:“據知情人向我透露,盛斌富背后,還有個神秘力量在操控一切。這力量,在秀山縣、在臨南市,勢力盤根錯節,和各方勢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啊?這樣啊!”常生軍和荊明凱,都不由張大嘴巴。
路北方倒是擺擺手道:“不管有多難,我們都不能退縮,也不能退縮。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必須一查到底,把這張利益關系網徹底撕開,將背后的黑手揪出來。生軍,你那邊繼續加強對盛斌富的審訊,看看能不能從他嘴里撬出更多關于背后老板的信息。同時,安排人手暗中調查盛斌富的社會關系和資金往來,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而且,我現在給你們叫來……就是提醒你們倆,當前我們面對的對手,遠比我們看到的要強大!所以,我們,還有我們手下弟兄在秀山的活動,一定要注意安全!依照我的判斷,昨天我們搞突然襲擊,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今天,他們反應過來了,肯定會瘋狂報復咱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