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常林轉身快步離去,腳步急促而沉穩。
在等待荊明凱和常生軍到來的這段時間里,路北方起身緩緩踱步,思緒卻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涌。
他在腦中,不斷盤算和推演后續的工作。
毋庸置疑,當下他和荊明凱、常生軍幾人,從省城到秀山查辦私采金礦一案,當下最為棘手的,便是可用人手極度匱乏的問題。
此行從省城來秀山,公安廳長常生軍帶了5名隨行人員,但是,其余參與行動的人員,皆是從浙陽開發區和湖陽市緊急抽調而來。
這些人都是湖陽和開發區的中堅力量,用幾天沒問題,但若是讓他們在秀山呆十天半個月,肯定是不行的!
而紀委方面,荊明凱從省紀委,帶來了10人前來支援!如今形勢所迫,實在別無他法,他還從秀山縣紀委抽調了人員加入審查隊伍。
然而,路北方心里清楚,雖然這么多人,依然是杯水車薪。
崆洞鎮金礦礦場被扣近四十人,有工人,有鏟車司機,有村干部和鎮干部,縣領導!
這牽涉的人,足足過百人!
現在光靠常生軍和荊明凱的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實在沒辦法,常生軍還是調用了秀山縣公安局的人。
就這點,路北方是知道的,秀山縣公安局原局長宋紹興落馬,內部情況復雜。其中不少人,或許都曾和宋紹興一樣,收受過對方的利益好處,其忠誠度和可靠性,都值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眼前這現況,若是沿著何保樹提供的思路,對臨南市長田志平、以及臨南魏氏三兄弟著手開展進一步的調查,將存在人手欠缺、證據不齊等很大難題!
此次,路北方喊荊明凱和常生軍來辦公室,就是想問問,當前他們處理的金礦案件,是什么狀況?順便再探討看看,針對新的線索,有什么破局辦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