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知道,接下來的斗爭將會更加艱難,他們獨自在秀山,也將更加危險。不過,為了工作,也算是為了秀山百姓,三人均沒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路北方掌握情況后,立馬就找到省長烏爾青云,就當前杜海文等人在秀山的見聞,以及自己上次到秀山縣的遭遇,都向他說了一遍。
烏爾青云看似在翻看工作報告,實則聽著路北方的情況,路北方說得越多,他的眉頭是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的額頭上面,不知不覺,浮現了一條黑線。
待到路北方將情況介紹完,烏爾青云腦中,也構思了一個秀山縣當前混亂的情況,這種情況,讓他絕望,讓他憤怒。
他停下查閱別的文件,而是望著路北方,咬著牙道:“娘的!這幫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竟枉顧國家法律這,在老百姓的眼皮子底下私采黃金,還勾結痞子,中飽私囊!這件事,很惡劣!!那誰?秀山縣委書記全萬明和縣長何保樹,真以為天高皇帝遠,就沒有人管得著他們?!”
路北方望著烏爾青云,眉宇間神色相當沉重道:“烏省長,其實,還有一事我必須稟報。我懷疑秀山縣公安系統存在嚴重問題,此前我要求臨南市,調整秀山縣公安局長的崗位,可是那臨南市委書記周前進百般推諉,最終卻還是沒有將秀山公安局長調出秀山縣。更蹊蹺的是,此人毫無阻力,升任常務副縣長!娘的,憑我直覺,說不定此人,就與私采金礦、官員勾結之事脫不了干系。畢竟,崆洞鎮這般采礦,他們公安局不可能不知道!”
烏爾青云聞,也將手“啪”地一聲拍在桌上,他的黑線愈發明顯,眼神中透出凜冽的寒意:“路北方,你這么說,問題更嚴重了!秀山縣這潭水,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背后很可能牽扯出一張龐大的利益網。若真有公安人員參與其中,充當不法分子的保護傘,那更是罪大惡極,咱絕不能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