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望著烏爾青云:“烏省長,現在秀山的問題,肯定是存在的?只是,現在,要怎么辦?是由我們省里去查這事,還是他們臨南市去查?您得拿主意!”
對于路北方的這個提問,烏爾青云還真是難倒了。
他撓了下頭,然后又抬頭望著路北方:“對秀山的情況,現在你比我還掌握得清楚!你覺得這事兒,怎么操作為好!”
路北方見烏爾青云,又將問題拋給自己。
他倒也不感到奇怪,畢竟,烏爾青云,根本不知道秀山公安局長,就是臨南市長田志平系舅倌關系之事。
因此,路北方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軀前傾,目光如炬盯著烏爾青云,神色堅定道:“烏爾省長,此事,我覺得,還是必須由省里來辦!”
“據我調查,秀山縣原公安局長,就是臨南市長田志平的親戚。若這事真牽涉到秀山縣公安局,那作為市長的田志平,肯定會偏袒他!而出于這方面的考慮,必須由省里來查,以此來回避田志平插手!”
烏爾青云想了想,望著路北方道:“行!這事兒,就按你說的辦!由省里牽頭來辦,在省里,組建一個調查組,從省紀委、公安廳、自然資源廳抽調經驗豐富、作風過硬、背景干凈的同志,組成專項調查組,由你親自帶隊,即刻奔赴秀山縣。調查組到達后,先秘密行動,避免打草驚蛇,務必查清私采金礦的全鏈條,揪出所有涉案官員和不法分子。”
“至于秀山縣公安系統,先不動聲色,安排省廳暗中調查該局長升遷過程中的違規操作,搜集其與私采金礦勾結的證據。一旦掌握確鑿證據,立即采取措施,該撤職的撤職,該法辦的法辦,絕不手軟!”
路北方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