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見二人情緒黯然,根本不敢對路北方有任何邪念,當即也覺得索然無味,自己這宴城,算是白瞎了。
不過,蔡忠想起高振波在杭城港任職時,突然又來勁了。
在酒桌上,他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猶如餓狼嗅到了血腥,身子猛地前傾,雙手撐在桌上,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道:“高董,您是杭城港董事長?”
“哎,別說了!在那混口飯吃啊。”
“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現在,路北方在開發區兼任書記,你們杭城港,聽說要到開發區開設碼頭啊!”
“是有這方面規劃?”
“那太好了!你們若在開發區設碼頭,對你們而,是業務版圖的拓展,能帶來滾滾財源;對路北方來說,那可是他政績簿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是他向上攀爬的重要階梯。他必然會對這個項目趨之若鶩。”
他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猩紅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到時候,你們杭城港集團在開發區征地、挖航道,方方面面都離不開開發區的配合。你只需找個合適時機,以感謝他大力支持為由,給他遞上一筆豐厚的感謝費,就能將他拉下水了。”
“我說實話,我的人,最近都打聽好了,聽說路北方他妹妹、妹夫在上海搞女裝品牌折戟沉沙,又在服裝出海中,有一船女裝泡了水,因此欠下幾千萬巨額債務,現在正四處拆東墻補西墻呢。你們給他感謝費,我覺得對他而,無疑是雪中送炭,他很難不動心。”
“這法子可行?”高振波知曉路北方缺錢,他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舒展,嘴角露出一絲陰鷙的笑意,緩緩點頭:“若是急需用錢的話,面對這么大的誘惑,很難不動心。就算他謹慎,也很難克制拿錢填窟窿的想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