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得知這些情況后,心中大喜,覺得找到了絕佳的盟友。
這天,他精心安排了一場飯局,將衣瀚林和高振波約了出來。
在豪華酒店的包間里,蔡忠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衣主席、高董事長,我來浙陽任職二個多月了,早就想和二位聚聚,今天才終于有這機會!見到你們,實在是我的榮幸啊!”
衣瀚林和高振波對視一眼,心中雖對蔡忠的突然邀約有些疑惑,但出于禮貌還是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蔡忠見時機成熟,便開始切入正題:“二位,今天我找兩位,實不相瞞。我是聽說你們都和路北方之間有些過節啊?”
兩人互相望望,默認了。
蔡忠氣憤道:“這路北方,在咱們省內可是出了名的刺頭,做事不懂變通,四處樹敵,我雖然初來乍到,也算深受其害,上次,他竟在常委會上羞辱我,將我氣死了!……呵呵,我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覺得你們對他更了解他,就想問問兩位老哥,看看有什么好法子治治他!”
衣衣瀚林和高振波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們雖然恨路北方,但也清楚路北方在省內口碑不錯,且做事一向公正,若貿然對他下手,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兩人倒是都說路北方可不是個善茬,當年的賬,兩人一直記著。但他這人比較聰明,做事又狠又絕,完全不給人留余地。要整他,得找準他的軟肋,必須一擊致命!
至于具體的辦法,兩人也拿不出來!更不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