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當眾讓我下不來臺!你娘的!”
蔡忠越想越氣,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恰在這時,想不到京城的譚新方,卻給他打來電話。
譚新方在那邊帶著笑意道:“老蔡,今天是不是拿著部里的通報,在紀金來面前牛奔了一把?”
蔡忠撓著頭,有些苦惱道:“譚,譚部長!娘的,今天在常委會上,本來您給咱們浙陽公安評的優,會讓所有人都驚艷!想不到路北方那小子,卻直接當著那么所有常委的面,公然戳穿了我!說這考核成績,就是靠關系弄來的!前四個月浙陽公安工作墊底,是因為您給羅清遠穿小鞋!他說得一道一道的,搞得我很尷尬!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電話那頭,譚新方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幾分不悅道:“蔡忠,真有此事?”
“真的啊!就剛才常委會上發生的事!”
“這家伙!太狂妄了!他這是公然挑釁權威,我絕不能輕易饒過。”譚新方一聽這情況,確實恨得咬牙切齒。
蔡忠聽到譚新方這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附和道:“譚部長,您說得對!他這么一鬧,我在常委會上顏面盡失,以后工作還怎么開展?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家伙,我一定要整他!”譚新方在電話那頭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不過,這件事情,你也急不得!當前,他在浙陽風頭正勁,根基穩固,你初到那里,哪是他的對手!這樣吧,你在浙陽的工作,先收斂一點,將根扎下來,暗中呢,多收集一些路北方工作上的把柄,不管大小,只要能抓住他的錯處就行。我這邊再找找關系,在上級部門這邊,也給他使使絆子,遲早有一天,要將他弄得身敗名裂,讓他知道得罪人的下場!”
蔡忠聽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路北方倒霉的模樣,他在這邊應道:“好!譚部長,我聽您的!還是您英明!我定在暗中,揪著路北方那小子的辮子,讓他徹底翻不了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