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紀金來繼續再道:“我們坐在這里,是商討工作的,不是來針對別人、來吵架的,大家一起共事,心胸要開闊些!工作有分歧,很正常,但得就事論事,用事實和數據說話,而不是靠情緒宣泄。”
說罷,他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威嚴又帶著幾分期許:“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把全省的工作干好,把隊伍帶好,大家都消消氣,好好議議正事。”
紀金來如此斥責,路北方和蔡忠,也就不好再往下斗了。
不過,從始至終,蔡忠的眉毛,都豎了起來,眼球也瞪得渾圓且充滿血絲。
整個常委會,他一不發,只能死死盯著桌面,似乎想把滿腹的憋屈與怒火,硬生生刻進那漆黑的會議桌里邊。
……
這次爭吵,也就是兩分鐘的事。
但是,這么對蔡忠的打擊,卻是如雷暴擊。
本來,他醞釀的是炫耀自己功勞,順帶打擊下羅清遠,卻被路北方揭了老底,特別是那句“哪個不知道是羅清遠得罪了譚新方,才導致浙陽公安四個月評不上優”,僅這句話,這他讓臉面掛不住!
不僅將他吹噓于嘴角的自己的成績,整得灰飛煙滅。
而這種被人揭了老底的感受,讓蔡忠感覺五臟六腑都隱隱作痛。
回到辦公室,他隨手“砰”地一聲,就將門狠狠甩上,然后怒氣沖沖地走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口涼水,卻依舊澆不滅心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