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地指著路北方,聲音顫抖卻竭力維持著威嚴:“你這完全就是胡扯!是血口噴人!現在公安部的考核,公平公正,各方面指標必須到位!豈容你如此污蔑詆毀?你這完全就是小人心理,純粹詆毀人!!”
“我詆毀你?”路北方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如鷹隼,直直地逼視著蔡忠:“在座的,哪一位不知道羅清遠當廳長,不就是得罪了譚新方?這譚新方打壓他,給穿小鞋!才導致浙陽省公安廳連著四個月工作評價,被墊了底!給大家攢了榮譽,也就算了。但你將這些工作,都歸于你的成績,那豈不是將他人的屈辱與困境,當成自己邀功請賞的墊腳石?你臉皮之厚,簡直令人咋舌!”
路北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似帶著火氣:“還有,你所謂的內部改革,我問你,我就來浙陽一個月,你改革了什么?有什么數據,支撐你改革的成果?……沒有吧!!現在,你卻拿著所謂的好成績來炫耀,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蔡忠被路北方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且,他慌亂掃視了一圈四周,試圖從其他常委那里尋求支持。
然而,眾人大多都只是沉默不語,有的甚至微微搖頭,顯然對他的做法并不認可。
眼見自己陷于這樣的絕境,蔡忠氣極敗壞,跳起來道:“路北方,你夠了!你他瑪……”
兩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而且都帶臟話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此時,省委書記紀金來,猛地將桌子一敲,聲音洪亮沉穩:“好了好了,都別吵了!!蔡忠同志,你幫著省廳理順了與部委的關系,確實立下大功!其他的,咱們就別提了!還有你那罵罵咧咧的,像啥?以后,你再這德行,就好好再上半個月思政課!至于路北方同志,你也別火氣太大,以后和自己人說話,要注意方式方法,避免過于沖動和太過片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