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烏爾省長的提議。”
“我覺得,先將業務分開,確實有利于度過這特別時期!”路北方抬眼望了望烏爾青云,再向蔡忠拋去目光道:“不過,為了確保這種權力分置機制真正發揮效用,我建議省紀委監委,在這兩年內,對公安系統人事調整、經費使用進行跟蹤式審查;同時,人大法制委應提前,將雙重領導機制、重大案件備案審查等條款,寫入地方法規。”
路北方此一說,除了蔡忠之外,其余人皆心里舒暢。
明顯人都看得出來,這也就是限制蔡忠的權力罷了。
這時,見路北方已經率先表態,其余人相繼有人舉手道:“我同意烏爾省長的建議!”
“我也同意!”
“路北方同志的提議,我覺得可行!”
“對,對!這樣便妥了!”
……
眾人就這樣你一我一語,算是通過烏爾青云調整方案,也通過路北方的建議。
“咳咳!路北方同志的建議,確實很有建設性!大家還有別的想法嗎?0”紀金來敲了敲桌子,轉眼又望了望大家,見所有人沒有應話,他又道:“若是大家覺得可以,那就按烏爾省長的方案、路北方同志的建議先執行吧!……蔡忠同志,你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所有目光,聚焦在角落里的蔡忠身上。
此刻,會議室內眾目睽睽之下,蔡忠就算是再有背景,再強勢,也不能不考慮影響,畢竟這里不是在私人場所,也不是面對下級或下屬,這里全是和他平級的同事,或者還是領導。
所以,縱然他心中非常清楚,現在路北方和羅清遠之流,就是在限制他的權力,就是給他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