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又無法對紀金來或者路北方的辭進行反駁,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早日立足,壯大自己的勢力,等翅膀硬了,才強勢地推翻當前紀金來和路北方定下的條條框框。
這次,他微微抬眉,然后望著紀金來表態道:“紀書記,我這沒有問題!省委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蔡忠也算久經沙場之人,自然深諳韜光養晦之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聲音沉穩而謙遜:“組織信任我,將任務交給我,我定當全力配合!不過,公安系統事務繁雜,還望各位領導在后續工作中,多予指導。”
不過,蔡忠這般滴水不漏的應對,倒讓在場眾人暗自咂舌。
……
罷,他特意將目光在路北方身上短暫停留,似是試探又似示弱。此番表態既彰顯服從,又暗藏后續交鋒的伏筆。
這仇,他現在是記下了!以后,有合適的機會,他定要報復回去!
畢竟,蔡忠現在這心理,可真是氣得快要吐血了!
紀金來和烏爾青云、柯政商量好,將他的權力削弱!
而路北方讓紀委和人大介入,這突如其來的一手,直接逼得他讓出了主動權。
偏偏他現在,只能被動的看著自己的權力,被瓦解,被瓜分。
那自然缺少掌控一切的爽快感。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