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煩意亂,索性眼不見為凈。
……
殊不知,就在這場會后。
省委書記紀金來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
羅清遠連招呼也沒打,徑直推門而入。
他大步流星,走到紀金來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眼睛直直地盯著紀金來,大聲說道:“紀書記,今天在會上,柯政還提議,鑒于其余省常委,都有分管工作,而我又主要請辭公安廳長職務,便要蔡忠兼任省公安廳長這事,我堅決反對!之前,我說辭掉公安廳長職務,您也說給我兩個月時間,物色合適人物出任省公安廳廳長!但是,沒說讓蔡忠,就這么接手公安廳的事務啊?!”
紀金來微微皺眉,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和無奈,他緩緩說道:“羅清遠,你先別激動。這兩個月來,你也知道上面催得緊,情況復雜多變。蔡忠來任常委本就是各方權衡后的結果,公安廳長這個位置,牽一發而動全身,各方面壓力實在太大!你反正辭任不做了,你還管那么多干嘛!”
羅清遠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在紀金來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聲音激昂:“我說了,我不做,并不代表就要這蔡忠來做啊!他蔡忠來浙陽處理過交通事故,那什么德行?什么水平,您難道不知道嗎?”
“再說,您說有來自上面的壓力?難道就因為上面的壓力,我們就要犧牲浙陽公安系統人事提拔的公正和穩定嗎?先不說蔡忠在其他崗位劣跡斑斑,官僚作風嚴重,只知阿諛奉承上級,就是他來任公安廳長,他對基層工作知曉嗎?懂如何管理公安隊伍嗎?若讓他來當公安廳長,不就是明著把浙陽的公安事業往火坑里推嗎?”
紀金來先被羅清遠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但很快,他看著羅清遠這步步緊逼的德行,氣得火冒三丈,他“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睛瞪得溜圓,怒視著羅清遠,聲音陡然提高八度:“羅清遠,你這是在教我做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