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那個路北方都懶得記名字的女人,宣讀文件完畢后,會議室里,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那掌聲如同一把把小錘子,一下下敲在路北方本就壓抑的心頭。
她念完文件,按程序便是省委書記紀金來提要求,同時說著歡迎的客套話。紀金來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那慣常的假笑道:“蔡忠同志到咱們浙陽省委常委的崗位上來,這是組織上的信任和重托……希望蔡忠同志,能迅速融入工作,發揮自身優勢,為浙陽的發展添磚加瓦。咱們大家呢,也要全力支持蔡忠同志的工作,攜手共創浙陽的美好未來……”
路北方坐在椅子上,聽著紀金來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只覺得一陣惡心。他嘴里的每個字,沒有半分真誠。路北方越聽,他內心的憤怒就越大,仿佛有一團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好不容易熬到紀金來結束他那冗長又空洞的講話,接下來是那位從政協來的領導發。這位領導慢悠悠地站起身,整了整衣領,準備開始滔滔不絕地講幾句……
而路北方,卻在這時,故意將手機從口袋里掏了出來,他裝作有急事的樣子,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地滑動著,眼睛朝臺上的領導瞄了一眼,然后佯裝接聽電話的樣子,急促地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路北方受不了,提前開溜了!
管他開什么會!
他心里想的,就是自己不同意,又怎么辦?
現在蔡忠的任命書已下,自己再怎么反對,也無效。
但看著這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