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道,娘的,老子就沒有對路北方動手,這是誰動的手啊?而且這動手之人,明顯地是想嫁禍于自己,這讓他百口莫辯,感覺比黃泥巴掉進褲襠里還冤。
而且這些天,因為路北方在浙陽日報刊登出催收公告之后,讓他顏面盡失!這天,他是終于忍不住,撥通京圈沈文濤的電話,焦急地要求道:“文濤啊,實在不行,你給我想想辦法,幫我調離這個是非之地吧!這浙陽太復雜了,我現在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現在,我下去檢查,調查,雖然人家明面上不說,但我也知道,他們在背后,免不了對我指指點點!真是太煩了!”
沈文濤在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最后深深地呼出口氣,然后淡淡地說了句“那?我盡量試試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孟偉光緩緩放下聽筒,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他心里清楚,自己雖是一省之長,看起來權勢滔天。但是,明面上,有路北方這樣張揚的反對者,暗地里,甚至還有這樣對路北方出手,意欲嫁禍于他之人!這讓他每一天都感覺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讓他感覺心太累,太疲憊了!
……
上官松濤這幾天靜得出奇,他當然知道,中央來的那幫人,現在無孔不入,正在尋找線索!他每日上班,到時下班,面上看似沉穩淡定,實則內心慌亂如麻,目地就是為了讓線索,在龍玉全那被掐滅。
龍玉全將事情搞砸,這是他確實沒想到的。他當初與龍玉全一訴苦楚,隱藏的想法,就是自己還想往前走一步。無奈孟偉光那老鬼,卻死死地占著位置,不挪屁股。眼見路北方和孟偉光的較量,讓他瞅到了一個好機會。他覺得自己這樣一摻和,無論是路北方是死是活,孟偉光都必須難逃干系。
事情,也真如他預想的那樣,差點將路北方弄死,也差點將孟偉光給弄進去。但沒想到,龍玉全這顆原本以為拿捏得住的棋子,會漏出破綻被人拿捏,最后逼得他只有自己尋了短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