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選擇走這條路,便依然留下諸多隱患,讓他陷入被動。一是他不知道,龍玉全臨死之前,會不會將自己答應給他兒子五百萬之事,提前告訴了他兒子。若是告知了,他兒子過段時間,向自己索要,怎么辦?
還有,上官松濤反復在腦海中回溯,與龍玉全的每一次見面、每一次密談時,還發現這整件事情,還真是藏著可能暴露的破綻。他雖然知道杜老三還沒有抓到!但是,杜老三作為那晚對路北方實施行動的聯系人,就是自己,將路北方的行蹤,告知了杜老三。若是杜老三被抓,他會不會供出自己?……
因此,這幾天,每次聽到有人敲門,他的心都會猛地一緊,生怕是專案組的人找上門來興師問罪。偶爾望向窗外,看著平靜得有些詭異的省委大院,他深知,這看似短暫的平靜之下,實則醞釀著一場更為洶涌猛烈的風暴,隨時可能將自己吞噬。
……
這幾天,路媽們回了老家,探望的人也少了。
路北方靜靜地躺在醫院潔白的病床上,窗外的陽光透過淡薄的窗簾,灑下一道道柔和的光影,給這略顯清冷的病房增添了幾分溫馨。
這些天,多虧了妻子段依依無微不至的照料,讓路北方的身體恢復得極為迅速,精神頭也一天比一天好。
此刻,段依依就貓著腰,背對著路北方削蘋果。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肩頭,隨著她手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背著身子,專注地盯著手中的蘋果,手中的小刀靈活地轉動著,一片片薄厚均勻的蘋果皮,打著卷兒落下
那模樣,認真又迷人。
路北方半靠在床頭,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段依依那婀娜的身姿,尤其是她微微翹起的臀部,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久違的柔情與沖動。
鬼使神差般,他竟伸出手,輕輕地從后面,伸手一把將段依依拉了過來,諒要將臉朝她的脖頸處貼。
段依依身子一僵,手中的動作頓住,嗔怪道:“你神經病啊你,現在大白天呢。”
路北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略帶孩子氣的笑容,挑了挑眉,小聲說道:“這?獨立病室,平時沒有人來的,就咱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