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濤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這,倒也不是不行?這兩天,我試著聯系一位領導,讓他陪我走一趟浙陽,一起去會會魏云山和路北方!”
孟偉光點點頭,再道:“還有,就是找個人,從側面給路北方做做工作?此人,必須是動動手指,都能決定路北方前程的那種!要是能請動這樣的人物出面,點撥他幾句,讓他別太張狂,行事收斂著點,他肯定不敢再亂來。”
沈文濤手輕輕叩著桌面,沉吟片刻后開口:“這人選可得慎重,路北方背后有軍方勢力,一般人還真壓不住他。我倒是想起一個人,民政部老部長趙老,他在京圈威望極高,又是段文生的老上級。我覺得,這事兒可以通過他,和段文生打聲招呼。畢竟段文生見了他,也得敬上三分。若他與段文生有所交待,那么路北方肯定得掂量掂量!不然,他岳父的面子,也不好過!……不過,趙老年事已高,輕易不太愿過問這些瑣事,想要請動他,得費一番周折。”
孟偉光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趙老……確實是個能壓住陣腳的人物,可怎么才能說動他呢?他和咱們也沒什么直接交情啊。”
沈文濤來回踱步,思索良久后說:“我和趙老的兒子小趙,倒還算有點交情,之前在一個省里任職。我可以先從他入手,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通過他牽線搭橋,讓趙老知曉此事。只是這事兒急不得,得一步一步來,還得做得巧妙,不能讓趙老覺得咱們是在利用他的威望壓人,得讓他真心覺得路北方這事做得不妥。”
孟偉光連連點頭:“行,文濤,這事兒就拜托你了。只要能保住世華,讓我做什么都行。唉,都怪我平時對他疏于管教,才落得今天這步田地。”
說著,孟偉光故意,懊悔地捶了捶大腿。
沈文濤拍了拍孟偉光的肩膀,安慰道:“姐夫,現在自責也沒用,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你這邊也別閑著,回去再試著和世華聯系聯系,勸他別一條道走到黑,真要是被通緝了,那可就徹底沒回頭路了。哪怕先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咱們再想辦法周旋,也比在外面躲著強。”
“我知道,我這幾天,就繼續和他溝通。”孟偉光滿臉無奈,“實在不行,大不了他回來,將股票那些錢,還將湖陽這錢給還了!”
“實在不行,你就跟他挑明利害關系,告訴他一旦被通緝,不僅他自己毀了,咱們孟家的名聲也全完了,以后在國內還怎么立足?家族里那些親戚,哪個能逃過旁人的指指點點?”沈文濤神色凝重地說道。
孟偉光咬咬牙:“好,我回去再試試。文濤,那你這邊抓緊聯系那位領導和趙老那邊,時間緊迫,每拖一天,我這心里就多一分煎熬啊。”
“放心吧,姐夫,我心里有數。我爭取這兩天,就奔赴浙陽,會會這路北方!”沈文濤微握拳頭,望著孟偉光,點點頭,鄭重承諾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