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濤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他輕揮拳頭,拍在椅子扶手上,嘴里怒罵道:“荒謬!簡直荒謬至極!這路北方出手,也太毒辣了吧!!”
孟偉光見話題有些跑偏,心急如焚地把話頭拉回來:“文濤,現在,你先別管那些了!眼下路北方在媒體上發布這公告,可把我愁壞了。我之前去找過魏云山,想著讓他出面,幫忙說和說和,起碼讓路北方收斂點,別把事兒做絕了!可魏云山那廝,就知道打哈哈,一個屁都不放!我氣不過,直接給路北方打電話開罵,結果他在那直不諱說,這事兒就是他干!而且還放狠話,15天公告時限一到,立馬就發通緝令!”
“他要通緝世華?”
“對!就是通緝世華和他的合伙人魏林!”
“操蛋!”沈文濤緩緩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在屋內緩緩踱步。他的辦公室靠里一側,有儀容鏡。他走到鏡子前,下意識地伸手整理衣領,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具威嚴。
片刻后,沈文濤猛地轉過身,緊盯孟偉光道:“姐夫,咱們先得把事兒捋清楚,路北方這做法雖然強硬,可我覺得……他就是占住了理兒。世華這邊,跑到國外不回來,又趕上綠谷縣這檔子事兒鬧得沸沸揚揚,可不就是剛好給了人家拿捏的把柄?現在,世華這邊,到底如何打算的?”
孟偉光長長嘆了口氣,搖搖頭,實話實說道:“文濤,不瞞你說,我和世華的父子關系,歷來就僵得不行。之前我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但是,就這事,我讓他媽給他打電話,并且把國內的情況跟他說了。他和那個叫魏林的合伙人,也明確給了回復:就是現在倆人在股市套現過億,若一回來,就要還幾千萬,他們考慮了一下,就打算在國外,不回來了。”
沈文濤氣得直跺腳,臉上因憤慨而滿臉通紅,他破口大罵:“現在這些年輕人,簡直無法無天,不講武德!老爹當著省長,多威風啊,他們倒好,凈干些糊涂事兒,真讓人想不通。”
孟偉光急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道:“文濤啊,我看他們就是打定主意不回來,也不想還錢了!!他們倒好,以為躲在國外,一了百了。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路北方那通緝令一發,世華這輩子就全毀了!我這老臉,也沒地兒擱啊!這省長的兒子,還成了逃犯,這群眾的唾沫,還不將我淹死!!”
沈文濤微微皺眉,看著孟偉光焦頭爛額的模樣,輕聲問道:“姐夫,你別急……你來找我,想咋整?”
聽沈文濤這樣說,孟偉光眼中閃過絲喜色道:“文濤,這事兒,我有兩個相法。一是,我想讓你,聯絡個領導,同跑一趟浙陽。魏云山就是個沒主見的軟骨頭,跟個秤桿中間的立柱似的,哪邊風大,就往哪邊倒,到現在都不出來說句話!你要是去了,最好開個省常班子會,當著眾人的面,好好敲打敲打魏云山和路北方,給他們施加點壓力!我估摸著后續通緝這事兒,就能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