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時,他也無奈,既不知曾洋現在身在何處,更不敢調動湖陽公安或者綠谷縣公安,來追捕曾洋這人。
因此,現在曾洋來電,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根救命稻草。
不過,莊玉龍雖然同意曾洋在電話的要求。但
還是提出條件道:“曾記者,你可以和他們通話,但是,別太久了!……我說過,我們不僅會保證他們的安全,還會考慮增加補償,同意賠償10萬元一人的,你就放心吧!”
曾洋心中怒火升騰,心知這些人迫于壓力,妄圖用金錢收買人心,掩蓋他們的惡行,以為錢能擺平一切,實在是囂張至極。
但是,就此刻,她心中也快速盤算,知道這是路北方獲取同事信息,并拖延時間的好機會,于是假裝猶豫后答應:“好,我先與我同事通話再說,否則……我不會跟你們談的。”
那邊同意后,曾洋依拿起電話,開始和胡書潔、雷冬林、帥明通話……目地嘛,就是和孟玉龍那邊周旋,以鎖定他們的位置。
……
路北方就挨著曾洋而坐。他的雙眼,仿佛燃著兩簇憤怒的火苗,讓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憤恨。
雖然曾洋的心理素極好,不緊不慢,與電話那頭的同事交涉談話。但路北方這邊,這心依然懸到嗓子眼。
他既怕曾洋語間稍有差池,讓對方覓得破綻,直接掛斷電話,斷了這好不容易抓住的線索;又心急如焚地盼著秦向東追蹤的結果,那手機上跳動的字母,每一個都像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坎上。
煎熬的五六分鐘終于過去,路北方的手機,如一道救命曙光般乍響。他一個箭步閃出辦公室,抓起手機就接通了:“怎么樣了,向東?”
秦向東在那邊,聲音同樣傳來:“找到了!找到了!他們通話的手機,就在前往瑞云縣國道邊的一幢民宿里,距這兒剛好十五公里!”
“好!好!”路北方聽聞,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他猛地揚起手掌,狠狠拍在樓道的欄桿上,“砰”的一聲,還發出巨響。
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一把將手機揣進手機,幾步從二樓步到一樓,大聲對正在集合隊伍的沈大方、宋世杰以及在場每一個人,聲如洪鐘吼道:“根據情報,那幫混蛋就在十五公里外的民宿里!咱們現在就出發,絕不能讓他們多喘一口氣!”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