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東似乎奄奄一息,癱倒在地,哪怕頭被罩著,手被綁著,依然能感受他的驚恐無助。
他大口大口喘氣,嘴里求饒道:“別……別弄我了……我,我交待!就是我讓柏龍……故意下套,讓藍新寶上勾的!”
“這話可是你說的?你必須對此話負責!”羅向陽這邊的人,還是冷冷吼了這么一句。
“是!是……真的!”李東大口喘息著,吞吞吐吐答。
“好吧,你說說整個經過!”羅向陽這邊的高個一揮手,將李東的頭罩揭開,然后示意自己的幫手,將手機視頻對向了他。
“我……我?……”李東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賭球輸了600多萬,一直翻不了身。我知道,就憑我那一萬多塊的工資,根本還不起。可那些賭球放貸的逼得太緊,我實在沒辦法,才和柏龍設計了這么一出……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你們別錄了行不行?你們要怎樣,我都答應行不行?”
“別特瑪廢話,接著說!你和柏龍怎么坑藍新寶的?是怎么個經過,趕緊說出來?不然……”高個子指了指馬桶,示意李東若不說,那么接下來,依然可能要他喝馬桶水。
李東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臉色白得嚇人,但見面前的三人,都戴了口罩,有意掩藏自己的身份,而且出手果斷,狠毒,根本不是仁慈之輩,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好半天又擠出一句話:“我!……我,我全部交代……事情是這樣的?……”
他開始哆哆嗦嗦地講述怎么做局,聲音微弱得仿若隨時都會斷掉:“我賭球輸得太多,實在沒轍了,就想著設個局騙點錢還債。我找到柏龍,他……他以前跟我就熟,還欠我一些人情。我跟他說,讓他幫我演一出戲,騙點錢。他一開始不答應,我說只要他肯幫我,以后一定給他好處,他這才勉強同意的。”
李東斷斷續續地說完整個過程,三人中的平頭,這才關掉攝像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說了。
……
“路書記,鄭局長……他已經交代了!”
羅向陽手下出來后,朝路北方和鄭浩點點頭,匯報道。
“好!”路北方微微點頭,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心里也沒有一絲同情。
他作為軍人出身的市委書記,知道對于這種官場上的政客來說,若和他和平談話,他能繞得你頭暈眼花!而且他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