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當天下午,他咬咬牙,前往孟偉光的辦公室。
曾鐘山心里當然清楚,如果能夠得到孟偉光的鼎力支持,或許就能在這場與路北方較量量中,最不抵,也如喬少明所,大不了調到別的位置上去。
就是這樣,曾鐘山走進孟偉光的辦公室。
他囁嚅著,開口說了和路北方發生矛盾之事。
為這事,喬少明確實,早就與孟偉光打過招呼。
而且孟偉光也知道,這喬少明,與他的后臺,另一名京圈要人,關系甚好。
此時,曾鐘山面對的,也同樣是他所不待見的路北方。
他當然得幫他。
曾鐘山說了后,孟偉光身上的逆鱗,頓時豎了起來,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毫不掩飾的不屑道:“曾鐘山,你怕他路北方干什么?他算哪根蔥哪根蒜!你踏踏實實地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別再讓他抓到把柄就行。調動的事情,你先放一放,別自己嚇自己,自亂陣腳。他路北方雖是省委常委,但他算什么啊。”
孟偉光的話,仿若一道強勁的電流,瞬間貫穿曾鐘山全身,讓他心中既驚又喜。
驚的是,孟偉光對路北方的態度竟如此強硬,仿若鋼鐵般不可撼動;喜的是,這似乎意味著他暫時不必再為自己的前程憂心忡忡,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一絲曙光。
孟偉光的這番話,無疑給他打了一針強效強心劑,讓他意識到,在這場波譎云詭的權力游戲中,他并非孤立無援,至少還有人愿意為他撐腰。
當即,曾鐘山的臉上,就綻天了笑意:“好。有孟省長這話,我這心里就踏實多了。以后,您放心,我定不辜負您和喬老的期望!好好表現!”
孟偉光見狀,微微頷首,神色帶著收了馬仔的快慰道:“鐘山啊,這不叫事兒嘛!工作的事,發生點爭執,能有啥!這事!你不用太過擔心。工作中,有些磨擦,那是常有的事。關鍵,你要穩得住心態!現在,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低調一點,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