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生雖聽聞曾鐘山與路北方之間有些不愉快,但具體細節與嚴重程度并不知曉,只當是工作上偶爾碰撞出的小火花,并未放在心上,便爽快地應允了。
出發那日,陽光明晃晃地灑落,卻怎么也照不進曾鐘山陰霾密布的心間。
曾鐘山坐在公務車上,雙手不自覺地在膝蓋上反復摩挲,掌心早已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到底路北方對他是什么態度,這讓他很忐忑!
車隊浩浩蕩蕩地向著湖陽進發,抵達工業園區時,路北方帶著湖陽市委一行十余人,早已在高速路口等候多時。
例行的打招呼、寒暄、握手。
甚至,路北方還握了握他的手。
曾鐘山的臉上,迎著這么多人,只得努力擠出一抹略顯僵硬的笑容。
那笑容,仿若冬日里即將凍結的湖面,脆弱而不自然。
眾人魚貫而入,步入園區,聽著工作人員專業且細致的講解,一路邊走邊看。
曾鐘山跟在人群中,看似全神貫注地聆聽匯報,實則眼角的余光如靈動的游魚,一刻也未曾停歇地留意著路北方的一舉一動,心中暗自尋找著那個合適開口的時機。
當走到一處正在建設的施工工棚前,省委副書記烏爾青云與許京生,緊跟在市長驛丹云的身后,專心聽她講解園區建設的問題時。
曾鐘山瞅著不遠處剛剛接了個電話的路北方,心中當即“咯噔”一下,仿若一道電流劃過,他忙不迭地小碎步湊過去,緊緊跟在路北方身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