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生臨時有事,路北方當然能理解。作為高層領導,工作繁忙多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況且,對接的工作他已經安排好了,自己帶人過去,直接落實就行。
當即,路北方帶著幾人,滿懷熱忱踏入省國土廳。
廳長曾鐘山見到路北方前來,倒是很高興,握著路北方的手,一個勁地握。
不過,在路北方談到此行的計劃,以及想讓省國土廳幫著出具個意見的時候,曾鐘山猶豫了,他拖長音調道:“路書記啊,這放在湖陽儲備的戰略工業用地,那可是國家項目,咱哪能給你們出具意見,讓你們地方政府使用?這意見,恕我難以輕易落筆啊!我落筆,就是我的失職!”
曾鐘山這態度,讓所有人,頓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大家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多年的官場的歷練,倒讓他心神較穩,他依舊笑了笑,禮貌有加道:“曾廳長,我們肯定知道這有難度,所以才找您啊!……事實上,我們也深知戰略用地意義重大,非緊急情況,不得動用這塊土地!但是……當前我們綠谷縣的工業現狀堪憂,工業企業高速發展,生態環境不堪重負!若不解決用地問題,工業經濟與環境的沖突,將如決堤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曾鐘山卻不這樣想,饒是路北方說得誠懇。他僅是不耐煩地揮揮手,姿態強硬道:“路書記,你再怎么危聳聽,也改不了事實!這國家用地,不是你們湖陽的自留地!這不是你們想用,就用的!”
秦漢和孫萬源站在路北方身邊,眼見曾鐘山和路北方說話這態度,真是氣得額上青筋直跳!兩人都在心里暗道,你曾鐘山也莫過于一個正廳,在咱們路書記面前,牛啥啊。
不過,就在秦漢上前一步說話時,路北方凌厲的眼神飛過來,將他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