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好像?你現在就問問省海關,看我們的藍天集團的產品,能否出關走越南,再由越南進入這個國家?”
“好的,路書記,我現在就打電話!”
……
幾人坐在藍天集團辦公室里,按照不同的辦法,一通忙碌。
負責搞服務的阿姨,已經給領導們的茶杯,連續續了幾次茶水!
但是,從各方出動獲得成果來看,效果甚微。
這讓昔日光鮮亮麗,打扮時尚的藍紫兒,也似在瞬間蒼老了很多。
在連續打了不知多少通電話,獲取的結果卻不理想后,路北方看著張恪焦躁的神情,只得再行安排工作道:“銘瑞,你這邊今天就派幾個人從湖陽過來,將藍天集團的情況,形成文字報告吧!要快點。”
“宗國,你這邊也立馬組織人員,出個評估報告。就某國針對藍天集團的制裁若是生效,將對企業和我們湖陽這地方,產生哪些損失?全部以數據羅列進去!實在不行……我明天一早,就和瑞銘去趟省城,就這事兒,直接向省委魏書記和孟省長進行匯報,讓省里以省里的名義,向中央求助!”
見路北方這樣吩咐工作,柳宗國和宋銘瑞沒什么說的,兩人幾乎異口同聲應著后,柳宗國轉而一想,路北方的傷未痊愈,又要奔赴省城,當即,他自作主張道:“路書記,您這?您身體還未全好,要不?去省城之事,就交代我和銘瑞一起去吧?”
“對啊,路書記,我和柳市去也可以!”
一聽這話,藍紫兒和張恪才想起,路北方就在不久前,身在紐約受傷之事,現在卻要他為企業之事如此奔波,兩人分外不好意思。
藍紫兒湊近路北方,關心道:“路書記,要不這事兒?我和張恪去省里吧!你電話操縱就行!”
路北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這事兒關乎你們藍天集團,也關乎到我們湖陽地方的發展!更關乎在你們這里就業的二千多父老鄉親!……這件事情,我還是親自去吧!省里有些部門,做事拖拖沓沓,你們也不好說話!我說更方便!”
見柳宗國、宋銘瑞和藍紫兒、張恪望著自己,路北方站起來道:充“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都擔心我這傷沒好!但是,我是湖陽市委書記,我有責任和義務為這座城市,為這座城市的龍頭企業,去爭取最大的利益!”
從藍天集團回來后,柳宗國和宋銘瑞的人,自然馬不停蹄準備材料,撰寫情況匯報材料。路北方則則在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趙磊、宋銘瑞,一起將材料帶到省里。
因路北方提前就在電話中,將情況簡略向省委書記魏云山作了口頭匯報。這次路北方到省里后,浙陽省委、省政府、省商務廳、省外事辦、省海關,省進出口總公司相關人員,已經被召集在一起,就湖陽藍天集團被制裁之事,大家湊在一塊想辦法、拿意見。
出乎意料的是,在這次會議之中,省里部分部門領導的見解與建議,竟引得路北方情緒激動,大為光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