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聽著張恪的匯報,兩道濃眉,越皺越深。
最后在眉宇間鎖成了“川”字。
路北方的臉色,也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雖然,他也早聞某國,為了宣泄對我國的仇視,頻繁挑起貿易戰,故意設置貿易壁壘,發布所謂的制裁名單。
甚至還在中立國度,逮捕我商業人士,致使無辜企業卷入旋渦。
然而,以前覺得新聞,畢竟只是新聞,都是道聽途說,離自己很遙遠。特別是像湖陽這樣的內地城市,好像與這事兒沒關系。。
但現在,當這樣的遭遇,降臨到自己所管轄的城市,落在對拉動湖陽城市gdp有著顯著作用的龍頭企業藍天集團身上,將對這家解決幾千人就業的企業,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時……
路北方心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在熊熊燃燒。
他望了望張恪和藍紫兒沮喪的神情,手中的拳頭,不由捏得咯咯作響,心里更是早就憤罵開來:“娘的!這幫龜孫子,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自己對外宣揚貿易公平,實則卻是暗筑堡壘,破壞市場規則,封殺比自己優秀的企業!這行徑,簡直可惡至極!!”
在心里,是這般咒罵。
但是,路北方很快將陰沉的臉,緩緩放松下來。
因為他深知,在此時此刻,企業主心里萬分凌亂,自己作為企業所在地的市委書記,萬萬不能在此時亂了方寸。
只見張恪說完了之后,路北方扭頭安慰他:“張總,紫兒,就這事兒,你們別著急,事實上,你們著急,也沒有用!既然這是國與國之間的矛盾,那我們的上層領導,此刻也定然會關注到這些,也肯定在幫我們想辦法!”
說了這句話后,路北方將目光,移向湖陽商務局長宋銘瑞道:“宋局長,現在,就藍天集團這事,我們市里邊,是否已將他們的情況,向上級商務部門作了反應?”
宋銘瑞挺直腰桿,有些無奈回答道:“路書記,這件事情,張總向我反應過后,我立即就向省商務廳進行了匯報!省商務廳陳永郎廳長,專門安排負責對外貿易的副廳長杜雪玲同志,與我們對接這事。但是,杜廳長經過大半天的了解情況,反饋給我們的消息,就是她將事情向上反映后,上面也在想辦法!……估計,針對敵國的行為,暫時也無能為力!”
市長柳宗國在旁邊插話道:“我看新聞,這次敵國制裁我國的企業共有十八家,其中多是沿海地區的電子制造企業,像我們浙陽藍天集團這樣以制造鐵路部件而被制裁的,僅此一家!……這事兒,在網上引起的輿論反應較為強烈,并且依照以前慣有的做法,一是與那邊加強溝通,要求那邊修改制裁名單,不過就這操作辦法,達成的可能性極小。第二,就是針對他們國家的企業,我們給予沉重反擊!他們列出我們十幾家企業,對我們企業進行制裁,那咱們的商務部門,同樣擬他個二十余家企業,對他們的企業進行市場禁入和制裁,限制這些企業,進入中國市場!將他們拉入黑名單!迫使那邊,更改現在的制裁名單!”
路北方見暫時沒有應對辦法。
他盯著眾人,略一沉思道:“敵國針對我國企業行為,真特娘的無恥!只是……目前這事兒,落在我們頭上,讓我們頭疼就是眼下這種局面,我們要如何破解?藍天集團在外投入巨資,籌建組裝基地,而且國內生產線,更是連夜加班幾個月,做成了上百億的半成品!我們能否直接走第三方國家?”
“這?好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