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的這個布局,其實很簡單,他現在已經掌握到吳京陽就是請私家偵探拍攝那些自己照片的出資人,那么,本來可以隨時傳喚他,也可以隨時抓他。
但路北方偏偏就在市委大院,大動干戈,大動聲勢來抓!
哪怕這事兒沒牽涉到肖中逸,也要讓肖中逸喝上一壺。
如此布置后,鄭浩于第二天,先派人到靜州踩點,同時,還從湖陽各縣區抽調一臺警車,加上公安局本部的六七臺警車,外加兩臺防爆車,組成一個車隊,浩浩蕩蕩奔赴靜州。
在掌握到吳京陽人就在靜州市委大院內的時候,已經進入靜州郊區的湖陽警方車隊,就拉著一路警笛,奔奔靜市市委大院,嘩啦啦地停在大門口,分成兩列,除了留一個進出通道,齊齊整整打著雙閃,排在馬路兩邊。
鄭浩從開頭的警車跳下來,小跑幾步,隔著電動門,輕輕地拍了拍進入檢查門衛,并且直接報上自己的姓名道:“你好,我們是湖陽警方的,現在,我們需要進入市委大院里邊逮捕一個嫌疑人!”
一聽這話,這值班的門衛當即有些懵!
他趕緊向自己的上司,市委大院警務室的警務長范春生匯報。
范春生一聽情況,趕緊迎出來,朝著鄭浩敬個禮道:“你們好,你們是干嘛來的?”
鄭浩回禮:“我們是湖陽警方的,根據我們調查,有名犯罪嫌疑人就藏在靜州市委大院內!請允許我們進去抓捕,或者由你們將人交出來!”
說罷,鄭浩的副手上前,將吳京陽的個人資料,以及部分犯罪事實,唰地打開給范春生看。
范春生粗略了掃了一眼吳京陽的案卷,立馬額頭上的汗水,就嘩啦啦地往下掉!很明顯,人家是證據確鑿,有備而來,而且在語間,已經透露,他們掌握到吳京陽,就在市委大院內。
但是,要不要放他們進去抓捕啊?若放進去,這么多人,肯定將靜州市委搜下底朝天,靜州市委領導還不將他的職革了?可是,不讓他們進去,又有什么理由呢?而且他們這十幾臺車,幾十人站在門口,也不是辦法啊?
“你們稍等,稍等,我請示下領導,就一會!”
范春生倒是聰明人,他知道自己決策不了,立馬就給靜州市委辦公室主任陳惟打了電話。
陳惟一聽湖陽市的警察跑來靜州市委大院抓人,當即火大。
他黑著臉,蹬蹬從市委大樓里邊沖出來,身子朝著入門口的電動門一靠,瞪著鄭浩一行翻了個白眼,充滿不屑地大聲道:“你們湖陽警察,真就以為很牛逼嗎?我告訴你,這是在靜州的地盤!這里由不得你們說了算!”
頓了頓,陳惟說了句很不專業的話:“再說,吳京陽是我靜州市委的工作人員,你們想抓就抓啊!”
鄭浩一聽,身子一挺湊上前,冷冷瞪著陳惟道:“作為一名警察,我只知道查實有犯罪嫌疑的犯罪嫌疑人,我們就必須抓回去!我們才不管,是不是你們靜州市委的工作人員!”
“你們敢?”
“難道,你們想明目張膽,包庇犯罪嫌疑人吳京陽?!”
“我就包庇吳京陽,怎么啦?”陳惟在處理這事上,確實不專業。他都不知道,僅憑這句話,他的靜州市委常委,市委辦主任的官帽給掉了。
鄭浩拍拍頭上的執法記錄儀,大聲道:“既然你要包庇犯罪嫌疑人!那不好意思,我們要連你一起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