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惟作為堂堂靜州市委常委、市委辦主任,豈容湖陽的人在靜州市委大院門口造次,只見他隔著電動柵欄,手指著鄭浩,眼睛瞪得滾圓暴吼道:“放肆!你還敢抓我?來,你們到是來抓我試試?”
接著,陳惟繼續道:“你們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盤啊?這是在靜州,靜州懂嗎?這是我們的地盤,在這里,我告訴你們,這里沒有人聽你們的!這里的人,也不是你們想抓,就能抓的!!!”
陳惟在靜州確實權高位重,他的話語中氣十足,而且聲音洪亮,在鄭浩等人聽來,仿佛重錘擊心,確實很有震懾力。
領導如此張狂,他身邊那幾名保安,以及范春生等幾人,自然目空一切,盯著湖陽這幫來客,盡顯極度輕蔑與反感之意!
不過,就算陳惟如此囂張,鄭浩迎著他的目光,不依不饒,更近一步。
“喲,陳主任,按您的意思?就是堅決不讓我們進去抓人嘍?”鄭浩的聲音沉穩有力:“您要知道,在法律面前,可是人人平等,任何個人或團體,都不能凌駕于法律之上。對這件事情,還請您三思。”
陳惟瞇著眼睛,細細打量鄭浩,估約他就是這幫人的領導后,眼瞪著他道:“我估計,你就是這幫人的頭兒吧!我告訴你,我雖然能理解你,知道今天這事,就是你的職責所在!但請記住,跨區辦案,需要有嚴格的程序!”
“你們從湖陽到靜州,在沒有得到正式授權之前,任何形式的越界行為,都是對法律的漠視,這是對我們靜州的不尊重!我希望你們能夠停止這種無禮和越界的行為,立馬撤出靜州市!……至于抓捕犯罪嫌疑人之事,你們可以先發函過來,通過正規渠道,以解決問題!!”
陳惟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但他的辭,并未讓鄭浩有絲毫動搖。
鄭浩深吸一口氣,堅定地回應道:“陳主任,您提到的跨區辦案程序,我們自然清楚。但請允許我澄清一下,我們此次行動,并非無的放矢,更非擅自越界。我們手中有確鑿的證據,表明犯罪嫌疑人已逃至靜州,并可能在此地繼續實施違法活動。時間緊迫,所以程序方面,確實略有欠缺。但是,我們已經在同步進行!只是,鑒于案情的緊急,我們必須立即采取行動,不然,這一套手續下來,犯罪嫌疑人說不定早就溜之大吉了!”
接著,鄭浩將冷冷的目光,從陳惟身上移開,轉而盯著范春生道:“實在不行!那就有請范所長,幫著我們將嫌疑人帶出來就行!我們見了人,立馬撤出靜州!哦,對了!此人名是叫吳京陽!是司機班的司機!”
陳惟的臉色很是難堪。
范春生的臉色,也有些難堪。
畢竟,說來說去,鄭浩目地很明確。
就是要將嫌疑人吳京陽從里邊押出來,由他們帶走。
眼見好說歹說,陳惟和范春生都不給肯松口,既不讓人進去,也不見人帶出來。鄭浩這邊的人在遲愣了一下,有些急眼了。
“怎么啦陳主任,就因為犯罪嫌疑人是你們的人,你們就想包庇了?!”
“對啊,既然他犯了事,就將他交給我們帶走唄!有什么好磨蹭的!”
鄭浩這邊人咄咄逼人。
陳惟有些氣急敗壞,他用手敲著電動門道:“安靜!都給我安靜!”
“這是靜州市委大院,你們別在這里大吵大鬧的行嗎?!”
接著,陳惟再吩咐范春生道:“實在不行,你將這些人帶離市府大院吧,帶到對面的賓館停車場,咱們再和他們商議處理辦法!”
范春生聽了上司的命令,只得硬著頭皮,從里邊走出來,攔在鄭浩面前道:“鄭……鄭局長!要不,咱們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