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僅僅只有衛均芳在場,路北方說不定一時心軟,看在她的高官柔情上,會答應給中部戰區那邊打電話,讓他們將莊子豪送回來。或者,也可能答應,現在就讓湖陽這邊的人,立馬奔赴京都,將人帶回來。
但是,就在路北方準備答應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唐平和衣瀚林的臉上。
唐平臉色沉靜,如一潭死水,除了沉靜,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而衣瀚林則神情明顯,一由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眼睛斜視著路北方,心道,現在省政法委,省委組織部,省紀委的人都在這,晾路北方也不敢懺逆和拒絕衛均芳的請求。
但很顯然,衣瀚林還是根本不了解路北方的性格!也不知道,在有些方面,路北方是固執的,是認死理的!他才不管你是省委政法委的,還是省委組織部的?
因此,在衛均芳問了這么一句后,路北方微微皺眉,他內心平靜,目光卻像鷹隼般銳利!伴隨著他眸子的轉動,事實上,也在極力開動腦筋,去思索這事。
路北方深知,此刻唐平、衛均芳要求帶回莊子豪,看似合情合理,實則絕非那么簡單。這背后,是錯綜復雜的政治勢力交織,是一場無聲無息的較量。
莊子豪缺席審判,就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張宏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和不安。而一旦莊子豪落入他們之手,立馬會成為對方手中的籌碼,極可能通過他們人為的修改,決定這場下正義與貪腐博弈的勝敗!
思索了約有三四秒鐘,路北方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拳頭,也微微握了握,嘴里緩緩開口道:“衛部長,您的請求,我理應配合!畢竟莊子豪是湖陽這起事件的重要嫌疑人,他供述出來的公職人員,也很多!但是…若要將他交給省委調查組,這不行!”
路北方說話,厲來聲音堅定有力!
此時,他的回答,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擊打在心。
伴著他的聲音落下,衛均芳和唐平臉色瞬然一變,他們怎么都沒有料到,路北方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們的要求!
而衣瀚林見路北方這鳥樣,頓時火冒三丈,從椅子上一彈而起,指著路北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路北方,你瘋了,衛部長跟你談話,省委調查組要人,你還談條件?你特瑪不想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