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原本就對衣瀚林有成見,此刻見他竟然以省委調查組的名義打壓自己,一股無名怒火,瞬間在路北方心中燃燒起來。
路北方眼神一凜,瞪向衣瀚林,帶著幾分刻薄道:“衣省長,您認為我這是談條件?!那這條件,我不談也罷。反正你們要的莊子豪,并不在我手上!您們就自己去戰區要吧!!”
衣瀚林見路北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嗆他,不給他面子,頓時老臉一黑,咬牙切齒道:“路北方?你!…你作為湖陽市長,一點都不講政治?別怪我沒提醒你,在座的,全是省里領導?你以后的升職,你的前途,全掌握這些人的手里。”
若是一般人,衣瀚林此句提醒,肯定讓這人心里發怵!
畢竟衣瀚林說得也對,人家省級官員,又處在要害部門,確實可以分分鐘對一名身處市里的廳級官員設置障礙。
但路北方,偏偏不是一般人。
聽了衣瀚林這句話后,路北方鼻子里哼了聲道:“衣省長,我知道,在座的全是權勢滔天的省領導,我得罪不起。但是,省領導也不能逼著我向戰區要人啊!我不去要人,那就是不講政治?這也說不過去吧!若是真要給我扣不講政治的帽子,那也行,這人,您們親自去要吧!”
路北方果斷拒絕,氣得衣瀚林臉色鐵青。
他狠狠地瞪著路北方,仿佛要用眼神將他撕碎道:
“你這人?完全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