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她大意了,沒想到不過稍微算了一算,竟然就被反噬了。
那人究竟是誰啊?
待牧熬把南宮曦帶走后,慕容硯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垂眸看著地上還未干的幾滴血,眸色深了深。
方才牧熬與南宮曦的對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給他算命,竟然會被反噬嗎?
那么,他想知道的答案只有符老才能告訴他了。
慕容硯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抬腳離開此處。
——
時間一點點逼近除夕。
臘梅在寒風中悄然綻放,暗香浮動。
洛煙昏昏欲睡的躺在軟乎乎的軟榻上,被窩里忽然不知什么是被塞了一個小人。
六個多月大的小安安被裴書瑤帶到了紫薔院。
沒辦法,臨近除夕夜她有些忙,就帶著奶娘和安安一塊來紫薔院。
安安很喜歡洛煙這個姑姑,有時候哪怕被“欺負”哭了,下次見面依舊朝她露出笑臉。
于是,洛煙剛瞇一會兒,就被安安的小手給拍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安安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自已,打了個哈欠,一把將來抱住,塞進自已懷里。
這個年齡的小孩,不會說話,但又能聽得懂話,是最好玩的了。
安安似乎也被洛煙的困意給影響了,也打了個哈欠,小眼一閉就睡著了。
昨晚洛煙熬了通宵把手中的小說給寫完,今天實在是太困了,等她醒來后,安安已經被抱走去喝奶了。
時間悠然晃過,轉眼間就來到除夕這天。
或許是去年除夕肅王洛庭偉逼宮謀反一事給皇帝造成了一些陰影。
所以今年的宮宴的取消。
秦王府一大早就準備起來了。
下人進進出出,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
廊下掛著的紅燈籠一早就被擦拭得干干凈凈,欄桿也被重新擦拭過。
吃完年夜飯,洛煙無聊的跑到屋外,和姜云羨一塊堆雪人。
她已經不再是剛剛穿越而來,從來沒有見過雪的土包子了。
現在見到雪,她已經不是很激動了,但是她非常熱衷于堆雪人。
“三哥,我們來比賽,看誰堆得雪人最好看。”洛煙揚起眉毛看向姜云羨,眼底帶著躍躍欲試的光。
院外的雪下了一夜,檐下的冰凌掛得老長,院子里早被厚厚的白雪覆蓋,一腳踩下去便是一個深深的腳印。
姜云羨正蹲在廊下,手里捏著一團雪,聞抬起頭來,唇角一勾,帶著幾分懶散的笑意。
“行啊,那你輸了不許耍賴。”
“大女子活得堂堂正正,怎么會耍賴呢?”洛煙輕哼一聲,把手里的小鏟子往雪地里一插。
“小看我了不是?你給我等著。”
她說著,轉身朝廊下另一頭喊,“哥,你最公正了,你來給我們做裁判。”
洛昭正倚靠著柱子看著外面的雪景發呆,聽見她的聲音,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
“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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