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硯甩開牧熬,還有暗處盯著看戲的白老,漫無目的走在島內看風景。
現在已經步入冬季,還有一個月就要到除夕夜了,說風景也沒什么風景,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雪景。
“喂,你就是那個住在南邊小院的人,一個多月了,你終于舍得出來了啊。”突然,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少女突然從一旁的雪地里鉆了出來。
慕容硯低頭,瞥了一眼少女,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反正他暫時不想回到滿院子豆子的地方。
“嘖,你這人,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你是聾子啞巴嗎?”少女見慕容硯竟然無視自已,冷哼一聲,追上他攔在他跟前不讓他走。
慕容硯眉頭一皺,壓下心里的不耐,沉聲道,“讓開。”
“你告訴我你是誰,你叫什么名字,我就讓開。”
慕容硯面無表情,抬起腳一腳踹在她的胸口,把她踹飛出去。
不打女人這四個字,從來都不在他字典里。
少女反應也很快,在被踹飛出去的一瞬間,就立馬使用輕功,穩穩落地。
“你有病吧,我不就是問問你的名字,至于出手打人嗎?”
她捂著發疼的胸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見這人長的好看,她才不會搭理他。
無憂島里,除了一群老頭子就是一群老頭子。
他們收的徒弟基本上都出島去歷練,如今島上年輕人少的可憐,甚至跟她同齡的一個也沒有。
看慣了老頭子,突然見到一個長相如此俊美的少年,可不得激動。
可是。
呸。
長的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莽夫一個,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
只一瞬,慕容硯那張俊俏的容貌在南宮曦眼中,變得面目可憎,一瞬間下頭。
南宮曦朝慕容硯的背影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呦,是誰惹我們小曦生氣啦?”牧熬笑呵呵的走過來。
“師祖。”南宮曦見到牧熬,歡快的揚起嘴角,不過在想到慕容硯那毫不猶豫的一腳后,嘴角又耷拉下來。
“師祖,那人到底是誰啊?一點禮貌都沒有。”
“哦,他啊,他是島主的客人,脾氣不太好,你別去招惹他。”牧熬叮囑道。
“島主的客人?”南宮曦眼神閃了閃。
她的父親是牧熬的徒弟,從小就住在這無憂島,可她從未見過那神秘的島主。
她把一只手背在身后,掐指算了算,不過一瞬間,一口鮮血忽然噴了出來。
牧熬見狀,頓時嚇了一跳。
“小曦?你怎么了?”
他快速按住她的脈搏,指尖下的跳動先是一滯,隨即紊亂如亂線。
他眉心緊鎖,低聲道,“是卜算反噬,小曦,你剛剛算誰了?”
南宮曦被牧熬扶著,勉強抬起頭,唇邊還掛著未干的血跡,緩緩吐出幾個字。
“就剛剛那人。”
“你瘋了嗎?”牧熬聞,聲音陡然拔高,“小曦,那是島主的客人,島主都沒讓我和你白師祖卜算,你一個剛學會點皮毛的小丫頭,膽子竟然這般大,不要命了?”
南宮曦輕輕吐氣,“我就是好奇嘛,我知道錯了師祖,我再也不敢了。”
“你這死丫頭,氣死我了。”牧熬拿南宮曦沒辦法。
“行了,還好反噬不重,回去好好休息,我再警告你一次,別來招惹他,也別妄想對他進行卜算。”
“知道了知道了。”南宮曦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