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斌見安江如此坦然鎮定,心中的焦慮也平息了不少,恭敬道:“是,董事長,我明白了!”
安江揮揮手,示意他離開,但放下筆后,卻忍不住冷笑兩聲。
他當然知道,這背后是徐建立在搗鬼,這點兒小把戲,瞞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以他之見,這種伎倆,也就是上不得臺面的黔驢技窮,對方越是用這種招式,就越是說明,他們在競爭中的無力。
現在就去反擊,那是真把這些人當回事兒了,反而著了他們的道,搞得像是心虛一樣。
華金集團改革的成績,不會因為這兩句雜音而改變。
組織的眼睛,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是非功過,自有評說。
“想用輿論壓我?徐建立,你打錯了算盤!”安江心中嘲弄冷笑:“也好,就讓子彈多飛一會兒,看看到底是這點兒小聰明能成事兒,還是我的陽謀王道笑到最后!”
樹欲靜而風不止。
徐建立見安江沒有任何反應之后,決定再加一把火,將矛頭引向更具體的方向。
在他的授意下,開始有人向上級部門傳遞出一種論調――
華金集團內部管理如此混亂,是否還適合繼續獨立承擔搬遷中巨額資產處置的重任?是否需要引入更強大的外部監督,以確保在搬遷過程中,國有資產不至于流失和侵占,譬如讓華中省國資委方面來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