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石書記的。”安江聞,笑著點頭應下。
又寒暄幾句后,安江便掛斷了電話。
安江并沒有急于會見徐建立,事情要做,但做之前,也要摸清自家底細。
正好,也借此來看看周建兵前期工作做得到底怎么樣。
很快,他便打電話把周建兵叫了過來。
“董事長,您找我。”周建兵進門坐下后,神情有些尷尬。
他如今在華金集團的處境很微妙,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宋安提拔起來的人,身上打著宋安的烙印,雖然說,這次宋安倒下,他沒受牽連,但在華金集團的不少人看來,他從副總經理的位置上下來也是遲早的事情,畢竟,安江不會允許這樣一個隱患在眼皮子底下,之所以沒動他,是因為最近安江手頭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不過,比起外界的紛紛擾擾,周建兵自己倒是要輕松的多,再不必為了是聽從宋安的話,還是維護華金集團的利益而患得患失,至于以后的路到底如何,他也看開了,得之我幸,失之吾命,不再做其他謀求,至少,比起宋安等人的下場,他已經算幸運了。
而且,他也想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好好的給華金集團做點事情,也算是為過去做過的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做出一些補償。
所以,他最近,也真是沉下心來,認真調研了一下有關華金冶煉廠搬遷的事宜,雖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情推進的難度很大,是個燙手的山芋。
不過,他也看開了,不管冶煉廠搬遷的事情以后能不能成,但是他把工作做在前面,若是以后誰能推動此事,用上了他前期準備的資料,也算與有榮焉。
“建兵總,坐。”安江起身給他沏了杯茶,溫和的笑了笑,道:“最近事情太多,一直沒顧上找你聊聊。今天把你叫過來,想跟你談談華金冶煉廠搬遷的事情。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我想聽你的實話,拋開官樣文章,說說咱們最真實,也最棘手,尤其是那些歷史遺留、不好擺在臺面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