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做了這樣的事情,如今華金集團上上下下正在盯著改革、正在觀望的員工們會怎么想?他們還能相信集團黨組承諾的公平公正嗎?集團黨組在人事改革層面的公信力,也將蕩然無存!以后誰還會把規矩當回事,以后人事改革的政策,還能推得動嗎?”
安江的聲音不高,不卑不亢,但字字千鈞,重重敲打在了程遠道的心上,繼續道:“改革難,難在公平。程老,這件事情沒有任何情面可可講,必須依規依紀嚴肅處理!這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為了捍衛規則的正義性和嚴肅性,也是捍衛華金集團的長遠未來!”
“在這個問題是,我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權力去縱容!程老,請您諒解!如果您真是為了華金集團好,為了郭虹好,就勸她積極配合集團調查,以后服從改造,爭取能夠早些出來!”
一聲一句,有理有據,全都是站在華金集團利益的大局上,堵死了程遠道再開口的可能。
程遠道的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青,他沒想到,安江的態度如此堅決強硬,一番話滴水不漏,堵死了他所有的方案,哪怕是他嘴唇翕動大半晌,也實在是想不出來什么更合適的話,任何話語在安江的原則面前都顯得蒼白且無力。
最終,程遠道只能掛斷了電話,長吁短嘆。
他知道,沒辦法說動安江。
哪怕是跟安江玩硬的,也沒有任何意義。
姜懷德當初可是都叫囂著要把老命留在華金集團總部大樓了,安江也沒退讓半步。
他就算這么干了,也只有重蹈覆轍一種可能。
“公私不分,老糊涂。”
安江放下電話后,搖搖頭,臉上滿是冷漠。
俗話說的好,萬事開頭難。
如果集團辦公室就把事情給辦爛了,下面怎么可能好好把事情辦成?
距離他這么近的集團辦公室都推行不下去人事改革,憑什么要求相隔他那么遠的子分公司們去執行他的要求和決定?
他已經鐵了心,要把陳小群和郭虹當做人事改革的前兩個刀下亡魂,拿來殺雞儆猴,告誡整個華金集團的人不要心存妄想,這個時候,不管是誰來求情,面子都不好使。
這兩只雞,殺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