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虹那么硬的資格,都被動了!董事長這次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一點兒都不含糊啊!”
“這次精簡,是來真的,誰的面子都不好使啊!”
“厲害!真是厲害!霹靂手段!看誰還敢陽奉陰違,私底下搞小動作!”
“……”
人們議論紛紛,震驚之余,更多的是對安江這雷厲風行和鐵腕的敬畏。
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安江此前說的公平、公正、公開,絕對不是一句空話,誰敢在人事改革這件事情上動手腳,那么不管他背景如何,不管是在什么位置,安江.都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些人的手給斬斷。
那些原本存著僥幸心理,想著可以靠背景、靠關系,蒙混過關此次人事改革的人群,都覺得脊背發涼,開始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局勢。
不僅如此,當艾克斌被安江起用,調整為董事長秘書的消息傳出后,也讓華金集團那些做實事的員工意識到,屬于他們的春天真的來了,只要你有能力,就一定能夠嶄露頭角。
華金集團從此刻開始,關系和能量不再是第一要素,個人的能力才是最關鍵的要素。
……
與此同時,安江也接到了華金集團前前任董事長程遠道的電話。
程遠道倒是沒有興師問罪,而是將姿態放得極低,先是表達了對安江在華金集團內部開展人事改革舉措的理解和支持,然后又痛心疾首地表示郭虹是一時糊涂,給安江的工作帶來了麻煩,他深感愧疚,也一定會嚴厲批評郭虹。
緊跟著,程遠道便話鋒一轉,說郭虹的本質并不算壞,懇請安江能夠看在他為華金集團奉獻了一生份上,能夠高抬貴手,從輕發落,給郭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云云。
他說話時,語氣沉重,甚至還帶著幾分表演式的哀嘆,妄圖用老資格和情感來打動安江。
“程老。”安江聽完這些話,客客氣氣一句,然后目光堅定道:“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為華金集團做出的貢獻,集團上下都不會忘記,該有的尊崇和待遇,組織上絕對不會虧欠。但是,您是您,郭虹是郭虹,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這是原則問題。”
緊跟著,安江又目光銳利的繼續道:“郭虹的問題,不是在私人方面犯錯,而是在集團推行重大人事改革的關鍵時期,利用自身影響力來干擾組織決策,破壞改革的公平性,企圖讓集團利益來為她的個人利益讓路!這樣的行為,是在給她自己抹黑,也是在給程老您的清譽抹黑,是在破壞昔日所有為華金集團發展而嘔心瀝血的同志們抹黑!”
“而且,根據集團紀委搜集到的情況,郭虹的問題也不只是這一次,而是存在著長期脫崗缺崗,甚至是利用其負責宣傳工作,靠宣傳吃宣傳,從外包公司漁利,甚至是在招投標過程中打招呼,組織部分企業進行圍標的行為。”
“說句不客氣的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郭虹今天的狂妄自大,與過往的貪婪無度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如果說,今天因為她身份特殊、背景特殊,我們就網開一面、從輕發落,那么,陳小群同志該怎么處理?此前的王輝和姜鶴年的處理是不是該重新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