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有利于更好的工作,這都無所謂。
所以,早上秦東旭聽到周冬喜的論后,便想讓周冬喜試試。
當然,他不可能因為背后聽到的三兩語,就做出這個決定。
讓周冬喜三人寫報告,給市委市政府挑刺,就是秦東旭對周冬喜進一步的考驗。
至于付前進和佟錦悅,那倆就是純粹陪跑的。
剛才看到那兩人滿是阿諛奉承的報告材料,更是惡心,便直接把他們打發走了,只留下了周冬喜。
秦東旭一時也沒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著周冬喜。
四方臉,小平頭,其貌不揚,這點倒是和彭定貞很像。
但彭定貞因為之前長年在村里蹲點扶貧,要比周冬喜壯的多,皮膚也比周冬喜黑。
看著看著,秦東旭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就在剛才,周冬喜還和付前進、佟錦悅一樣緊張,兩手發抖,兩腿打顫。
但到了此時,辦公室只剩他和自己了,周冬喜卻好像鎮定下來了。
這就有些意思了。
周冬喜見到自己會緊張,這不奇怪。
官場之上,級別帶來的威壓,絕不是空口白牙說說拉倒的。
那是真正存在的!
哪怕你明知道對方管不到你,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你往上位者面前一站,依然會感到巨大的壓力!
就好像一個很少公開演講的人,忽然要上臺講話一樣。
哪怕明知道就算說錯了,也不會有任何后果,但依然會緊張,會磕巴,甚至會忘記到底想要說什么!
秦東旭自己能克服這種心理,站到任何人面前都不懼,是因為他不但接受過嚴格的脫敏訓練,更是經歷過真正的生死,心理的承受能力根本不是一般能比的。
周冬喜為什么能鎮定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