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心中好奇,便問道:
“我剛才看你很緊張啊,現在走了兩個同伴,怎么反而不緊張了?”
周冬喜咧咧嘴,苦笑道:“領導,我說我現在是開始擺爛了,您信不信?”
秦東旭沒想到周冬喜會這么回答,不禁微微一怔,笑道:
“那為什么剛才那么緊張?”
“剛才還沒決定擺爛?”
周冬喜道:“剛才其實也擺爛了。”
“只是剛才您只是看報告材料,還沒發問,等待的時候總是緊張的。”
“現在您真的要問我了,我反而不怎么緊張了。”
“反正我就一個小科員,一沒有職務,二沒有錢財。”
“您就算真的想收拾我,好像也無處下手。”
秦東旭忍不住笑起來。
這周冬喜貌似和自己說話有些隨便,但性子倒是灑脫,一般人還真沒他這般膽色。
比如換成剛才那兩位,除了阿諛奉承,估計一句有用的話都不會說。
“你來市委工作幾年了?”秦東旭又問。
周冬喜老老實實道:“今年是第三年。”
秦東旭:“一直在行政科?”
周冬喜點點頭:“是的,書記。”
秦東旭思忖一下,感覺應該把自己的想法給告訴周冬喜,順便也繼續考驗一下他的定力。
若是沒有城府之人,得知自己有了這樣的機會,定然欣喜若狂,甚至得意忘形。
人在失意的時候,未必會露出本性,只有在得意的時候,才會忘記掩飾。
如果周冬喜是那種人,自然也是不能用的。
想到這些,他便認真說道:
“小周啊,過段時間彭定貞同志可能會下放,在他離開期間,我需要人頂上他的工作。”
“你愿意不愿意接手這份工作?”
周冬喜頓時就懵了!
啥?